景彦庭抬(tái )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yàng )的秉性,你也不(bú )可能不知道做出(chū )这种决定,会让(ràng )她痛苦一生!你(nǐ )看起来好像是为(wéi )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shū )叔就是从事医疗(liáo )的,我家里也认(rèn )识不少业界各科(kē )的权威医生,您(nín )身体哪方面出了(le )问题,一定可以(yǐ )治疗的——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kàn )到的那一大袋子(zǐ )药。
那你今天不(bú )去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yòu )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想必你也有(yǒu )心理准备了景彦(yàn )庭缓缓道,对不(bú )起,小厘,爸爸(bà )恐怕,不能陪你(nǐ )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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