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cóng )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tā )在的这张病床上!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bú )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虽然她已经(jīng )见过他妈妈(mā ),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le )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qiáo )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de )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dào ):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míng )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le )?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shì )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xiǎng )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没过(guò )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xìng )接过来去厨(chú )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zì )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也不是一个人(rén )啊,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还有医(yī )生护士呢。我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长得可漂亮了——啊!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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