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jiē )你。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duì ),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jiù )不好了。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qì ):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恋就老了。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duō )了这种特别感就淡了许多。
也没有(yǒu ),还有好多东西我没尝过,主要是(shì )来五中没多久,人生地不熟。说到这,孟行悠看向迟砚(yàn ),似笑非笑,你长这么大,是不是(shì )都在五星级饭店吃东西,顿顿海鲜(xiān )?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看见前面不远处(chù )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吃那家?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lái )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huà )。
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免得(dé )妨碍后面的人点菜。
秦千艺抹不开(kāi )面,走出教室的时候,连眼眶都是(shì )红的。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jī )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yī )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mǎn )意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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