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chén )默的、甚至都(dōu )不怎么看景厘。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chū )了两个(gè )字:
那(nà )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qián )蹲了下(xià )来,抬(tái )起眼来(lái )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yǒu )比跟爸(bà )爸团聚(jù )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niàn )了语言(yán )。也是(shì )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zài )上学我(wǒ )就从他(tā )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bà )分开的(de )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zhí )——
景(jǐng )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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