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cì )篮球比(bǐ )赛上摔折(shé )了手臂(bì )。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shù ),好不(bú )好?
这样(yàng )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刚(gāng )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ne ),亏他(tā )说得出口(kǒu )。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xī ),乔唯(wéi )一顿时再(zài )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里。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明天不仅(jǐn )是容隽(jun4 )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而对于(yú )一个父(fù )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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