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放下心来,一边拨着电话,一边留意外面的动静。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错了!我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mā )妈,妈妈就不会(huì )跌倒。那么,弟(dì )弟就还在。那是(shì )爸爸、奶奶都期(qī )待的小弟-弟呀。我真该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他现在看他已不再是烦,而是厌恶了。沈景明的背叛,不仅是对沈氏集团的打击,也会是对老夫人的打击。想着,他对着走到总裁室门前的沈景明说:这是我们之间的(de )事,你若真念着(zhe )奶奶的养育之恩(ēn ),这事别往她耳(ěr )朵里传。
但姜晚(wǎn )却从他身上看到(dào )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rú )火,她都要怀疑(yí )他是不是对她没(méi )性趣了。
沈氏别(bié )墅在东城区,汀(tīng )兰别墅在西城区(qū ),相隔大半个城(chéng )市,他这是打算分家了。
两人正交谈着,沈景明插话进来,眼眸带着担心:晚晚,真的没事吗?
乱放电的妖孽还盯着人家的背影,姜晚看到了,瞪他:你看什么?人家小姑娘是不是很漂亮又萌萌哒?
沈(shěn )宴州看到这里什(shí )么都明白了,他(tā )脸色冰寒,一脚(jiǎo )踹翻了医药箱,低吼道:都滚吧(ba )!
刘妈很高兴,拉着她的手站起来,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带回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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