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yǒu )很多事情急需(xū )善后,如果跟(gēn )你们说了,你(nǐ )们肯定会更担(dān )心,所以爸爸(bà )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他离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也许她真的就(jiù )是只有‘一点(diǎn )’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shì )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我还没见过谁吃这么点就饱了的。容恒说,你的胃是猫胃吗?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甩开陆与川的手,我来看过你了(le ),知道你现在(zài )安全了,我会(huì )转告沅沅的。你好好休养吧(ba )。
张宏呼出一(yī )口气,道:陆先生伤得很重,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来找你——
与此同时,先前跟慕浅交谈时,慕浅说过的那些话再次一一浮现在她脑海(hǎi )之中——
陆沅(yuán )喝了两口,润(rùn )湿了嘴唇,气(qì )色看起来也好(hǎo )了一点。
陆沅(yuán )安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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