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cái )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le ),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ne ),先吃饭吧?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tóu ),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wǒ )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lái ),让你留在我身边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lí )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而景(jǐng )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yòu )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què )再说不出什么来。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shì )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zhēn )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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