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shū )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me ),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lí )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sān )重门》,那自然也(yě )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yì )义。 -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huān )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qù )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wéi )止。
假如对方说冷(lěng ),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dì )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fú ),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或者说当遭受(shòu )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dà )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rén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yào )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hǎi ),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gè )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dāng )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huán )路上的左边护栏弹(dàn )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chē )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guò )一百二十。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gè )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fēn )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jiào )一声不好,然后猛(měng )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yōu )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rén )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pǎo ),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dì )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什么是生活的(de )感受?人的一天是会(huì )有很多感受,真实的都不会告诉你,比如看见一个漂(piāo )亮姑娘会想此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等等的。那些畅销(xiāo )书作家告诉你了吗?你说人是看见一个楼里的一块木雕(diāo )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风轻的历史故事的几率大还是看见(jiàn )一张床上的一个污点想到五个钟头前风起云涌的床上(shàng )故事几率大?
然后老(lǎo )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dà )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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