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mèng )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根本不需要擦,不过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对,藕粉。迟砚接着说,在哪来着?霍修厉每晚都要出去吃宵夜,今(jīn )晚我带他(tā )尝尝。
孟(mèng )行悠忍住(zhù )笑,一板(bǎn )一眼道:去婚介所吧,你说不定能一夜暴富。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yě )不是少言(yán )寡语型,你说一句(jù )他也能回(huí )你一句,冷不了场(chǎng )。
孟行悠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加糖的。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huà )实说:那(nà )天如果不(bú )是你,我(wǒ )也会那么(me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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