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在客厅站着,看着那一箱箱搬出(chū )去,又惊又急又难过,硬着头皮上楼:州州,别闹了,行不行?你这样让妈情何以堪?
姜晚看他那(nà )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厅,故意又弹(dàn )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去而复返,抱着一堆钢琴乐谱来了。
夫人,您当(dāng )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kǔ )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wǎn ),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de )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老夫人坐(zuò )在主位,沈景明坐在左侧,沈宴州和(hé )姜晚坐在右侧。
夫人,说清楚,您想(xiǎng )做什么?他已经不喊她母亲了,她伤(shāng )透了他的心,他甚至伤心到都不生气(qì )了。
估计是不成,我家少爷是个冷漠主儿,不爱搭理人,整天就知道练琴。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zài )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wǒ )早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zài )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她接过钢琴谱,一边翻看,一(yī )边问他:你要教我弹钢琴?你弹几年(nián )?能出师吗?哦,对了,你叫什么?
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沈宴州追上来,夺过行李箱,替她(tā )拎着。
哦,是吗?沈景明似乎料到了(le )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走上前,捡(jiǎn )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dào ):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