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jià )钱(qián )卖(mài )也(yě )能(néng )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chē )已(yǐ )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shuō )她(tā )被(bèi )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yǒu )嘉(jiā )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duì )方(fāng )有(yǒu )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shén )世(shì )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路上我疑惑的(de )是(shì )为(wéi )什(shí )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lù )边(biān )一(yī )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yǐ )。上(shàng )海(hǎi )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lǐ )解(jiě )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zhōng )于(yú )知(zhī )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dū )的(de )。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běn ),于(yú )是(shì )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dà )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yào )装(zhuāng )出(chū )一(yī )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fó )我(wǒ )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dá )目(mù )的(de )地(dì )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nǚ )工(gōng )了。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yīn )为(wéi )这(zhè )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nán )在(zài )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zhe )赚(zuàn )钱(qián ),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ér )且(qiě )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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