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zhuō )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qīng )尔,忍不住心头疑惑——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yàng )决绝(jué )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zài )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
顾倾尔微微偏偏(piān )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问你吗?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zì )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nài )心细(xì )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chǔ )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dī )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shì )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kě )以。
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就反复回读,一字一句(jù ),直到清晰领会到那句话的完整意思,才又继续往下读。
我很内疚,我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了一个姑娘,辜负了她(tā )的情意,还间接造成她车祸伤重
在将那份文件看第五遍的(de )时候,傅城予忽然抬起头来。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shǔ )于这(zhè )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李庆忙道: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知无(wú )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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