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wú )论是关(guān )于过去(qù )还是现(xiàn )在,因(yīn )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zài )见到小(xiǎo )厘,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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