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了吧?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yī )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yī )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谁(shuí )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第二天(tiān )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lóu )下。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nián )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fó )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就弄痛了他。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péi )在景厘身边。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jǐng )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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