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fù )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jiě )都非常小心翼翼(yì )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ān )局派来监督的。于(yú )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xiǎng )。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pèi )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dé )打开的,今天正好(hǎo )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xiě )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yī )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zuò )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xī )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然(rán )后那老家伙说:这(zhè )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wǒ )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tiān )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shàng )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chē ),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hàn )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yī )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wǒ )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yǎn )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zǐ ),在高速公路上睡(shuì )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jiào )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le )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huǒ )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diàn )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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