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lí )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zòng )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lèi )。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lái ),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le )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bú )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zhī )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suǒ )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jǐng )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nǐ )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liáo )天记录给她看了。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shēng )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yī )生。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yǒu )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hǎo )感激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dào )对方是(shì )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wǒ ),用死来成全你——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qiáng )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shǒu )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zài )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qù )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rán ),低声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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