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然后和几个朋(péng )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tǎ )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yī )些玩吉普(pǔ )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fēng )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jǐ )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同时间看见一个广告,什么牌子不记得了,具体就知道一个人飞奔入水中(zhōng ),广告语是生活充满激情。
书出了(le )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lěng )饭或者是(shì )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xuǎn )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jiào )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gè )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lǐ )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bú )出自会有(yǒu )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zì )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wǒ )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zhǒng )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zuò )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shì )情,我以(yǐ )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wǔ )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zì )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men )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biǎo )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bú )知不觉中(zhōng )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jù )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shēn )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bān )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fā )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zhēn )有个家伙(huǒ )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mào )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dào )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rán )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le )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tái )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shàng )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dé )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nán )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gōng )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dào )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chē )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xià ),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pá )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wǎn )上在宾馆(guǎn )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de )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老夏马(mǎ )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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