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你有!景厘说着(zhe )话,终于忍不(bú )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xià )来开始,你教(jiāo )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dú )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dǎo )退两步,无力(lì )跌坐在靠墙的(de )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bào )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kě )是景彦庭听完(wán )之后,竟然只(zhī )是静静地看着(zhe )他,过了好一(yī )会儿,才又道(dào ):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le )景厘的动作许(xǔ )久,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xì )细地阅读,然(rán )而有好几个盒(hé )子上面印的字(zì ),居然都出现(xiàn )了重影,根本(běn )就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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