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xī )那么一点点罢了(le ),不过就是玩过(guò )一场游戏,上过(guò )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yé )子存在过的证明(míng )。
傅城予有些哭(kū )笑不得,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shuō )自己愚蠢,说自(zì )己不堪,看到他(tā )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他们会聊起许多从前没有聊过的话题,像是他们这场有(yǒu )些荒谬有些可笑(xiào )的契约婚姻,像(xiàng )是她将来的计划与打算。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道:不用过户,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傅城予,你不要(yào )忘了,从前的一(yī )切,我都是在骗你。顾倾尔缓缓道,我说的那些话,几句真,几句假,你到现在还分不清吗?
所以在那之后,她的暑(shǔ )期工虽然结束,但和傅城予之间(jiān )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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