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哪怕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lí )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chī )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hǎo )?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xī ),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这话已(yǐ )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tā )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是不相关(guān )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guān )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shì )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dé ),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yī )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lǐ )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yī )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shàng )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kàn )不清——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me )来。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shuō )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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