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tā )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yī )大袋子药。
她有些恍惚,可是(shì )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shēn )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bà ),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dōu )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kòng )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脸上的眼泪。
哪怕霍祁然牢(láo )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lí )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dùn )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huí )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yǐ )。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gù )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tā )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děng )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dào )景彦庭。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dì )吐出了两个字: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qù )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qià )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她不(bú )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yī )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xū )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le )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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