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xiē )话我义(yì )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xiàn )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shì )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xiàn )此人早(zǎo )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xiān )路高架(jià ),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jiā )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反(fǎn )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yī )向宣称(chēng )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de )是这座(zuò )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zhuàng ),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chūn ),就是这样的。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chéng )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tíng )止学习(xí )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de )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xué )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hěn )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bèn )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yǒu )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shì )这样的(de ):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yī )些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lāo )着球带(dài )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xiàn ),这个(gè )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qiú ),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lái )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rán )如果有(yǒu )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shì )踢在人(rén )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我不明(míng )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zhèng )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yī )直以为(wéi )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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