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zhí )都很平(píng )静,甚(shèn )至不住(zhù )地在跟(gēn )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而景(jǐng )厘独自(zì )帮景彦(yàn )庭打包(bāo )好东西(xī ),退掉(diào )了小旅(lǚ )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zài )这里,哪里也(yě )不去。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tú ),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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