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kě )。二环给(gěi )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sī )科越野赛(sài )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yǐ )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dài )我回学院(yuàn )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méi )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dé )。
当年冬(dōng )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hū )是骑车出(chū )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jì )续回被窝(wō )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lèi )东西然后(hòu )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hèn )不得从山(shān )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de )色相大露(lù ),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bǐ )这车还胖(pàng )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qián )?
后来大年(nián )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yǒu )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péng )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shì )他说到那(nà )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jī )动得发誓(shì )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yī )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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