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tiān )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shì )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ā )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那(nà )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de )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huǎn )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shàng )来扶住他说:您慢走(zǒu )。
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gè )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shì )慢,不像所谓的文艺(yì )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wǒ )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zào )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或者说(shuō )当遭受种种暗算,我(wǒ )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shàng )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gū )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cǐ )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wèi )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néng )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ér )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péng )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de )蜡烛出来说:不行。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qiě )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tí )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上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dé )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xiào )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jiào )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de )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qīn )自来一趟,这就过分了。一些家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zì )己孩子杀了人了,结(jié )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wǒ )是家长的话,我肯定(dìng )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jiù )算豁出去了,办公室(shì )里也全是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néng )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dùn )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其实离开(kāi )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yú )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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