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文(wén )学,只是一个非(fēi )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我之所(suǒ )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fēng )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fēng )大(dà )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xiào ),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qián )进,我觉得随时(shí )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bú )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huí )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又要有风。 -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dàn )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shuō )的东西里我只听(tīng )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xiǎn )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ā ),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路(lù )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wǒ )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shì )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bú )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dōu )会的。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míng )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老夏一再请(qǐng )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zhǒng )不满,但是还是(shì )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于(yú )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自行车(chē )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me )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rú )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不过(guò )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yǔ )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yǒu )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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