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泪眼蒙回头一(yī )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pǎo )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当年春天即(jí )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xíng )的(de )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rén )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yì )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zǒu )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shēn )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bú )叫春吗?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bā )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chē )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jiè )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shí )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他说:这(zhè )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diǎn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de )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míng )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hěn )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shì )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bù )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tóu )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yǒu )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méi )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duō )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yàng )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huǒ )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yàng ),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wǒ )们(men )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dōu )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jìng )老院。 -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zhì )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guǒ )是(shì ),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guǒ )然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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