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yī )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dào )的那一大袋子药。
当着景厘和(hé )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yī )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jiǎn )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不用了,没什么(me )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miàn )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bà ),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几乎想(xiǎng )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dào )。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lái )?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yòng )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dào ),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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