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景厘也(yě )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yī )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máng )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jiǎn )查报告,陪着景厘一(yī )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zài )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虽然(rán )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lái )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坦白说(shuō ),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bú )如趁着还有时间,好(hǎo )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jiē )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景厘(lí )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dào )大,爸爸说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shì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suǒ )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yàng )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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