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shì )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tián )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qí )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zhōng )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dōu )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me )地方去?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dào )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de )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suàn )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rèn )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guò )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hēi )、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jǐn )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duō )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dào )了北京。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mǎn )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bú )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men )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gěi )人摸了。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gè )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kàn )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chū )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péng )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zhǔ )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shí )么哪?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lái )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zuì )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dà )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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