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zhǐ )甲刀,一点一(yī )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le )指甲。
景彦庭(tíng )看了,没有说(shuō )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yàn )庭说,那你自(zì )己呢?抛开景(jǐng )厘的看法(fǎ ),你就不怕我(wǒ )的存在,会对(duì )你、对你们霍(huò )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yī )次浮现出了先(xiān )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yī )大袋子药。
这(zhè )话已经说得这(zhè )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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