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shuō ),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容隽(jun4 ),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jiàn )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他(tā )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hù )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róng )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qù )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huì )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kǒu ),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nà )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qiáo )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yuàn ),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le )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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