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de )师兄,也是男朋友。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shēng )间给他。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jìn )来,再加上又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tā )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jiān ),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顾忌什么。
而(ér )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zài )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fǎ )平复自己的心跳,以(yǐ )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de )时候,一颗心还忽快(kuài )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yǒu )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她(tā )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le ),对不起。
乔唯一这(zhè )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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