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shuō ):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kě )以出去走走的地(dì )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dì )方好,只好在家(jiā )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fù )在学校,认识的(de )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qū )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kè )你的名字这种未(wèi )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bái )。
于是我充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guò )头发,换过衣服(fú ),不像我看到的(de )那般漂亮,所以(yǐ )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qù )他终于推车而来(lái ),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dōng )西真他妈重。
一(yī )凡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jìn )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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