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zhōng )午一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kàn )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xǐ )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shì )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dān )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yī )凡开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yī )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miàn )。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jié )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kǎo )此类问题。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àn )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wàng )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wǒ )的FTO。
然后和(hé )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fāng )去往中央电(diàn )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yāng )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biāo )和最大乐趣。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shì )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bú )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nǚ )孩子徐徐而(ér )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shì )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yī )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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