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连忙一低(dī )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没过多(duō )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fáng )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容隽(jun4 )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yī )却飞快地打掉他的(de )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哪知一转(zhuǎn )头,容隽就眼巴巴地(dì )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轻轻嗯(èn )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yì )?乔唯一拧着他腰(yāo )间的肉质问。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bú )会,帮不上忙啊。容(róng )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lǎo )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zhì ),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jiāng )在那里。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yī )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shēng )。
容隽得了便宜,这(zhè )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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