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jī )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dào )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nèi )地。
于(yú )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chǎng )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sè )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gòu )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xiàn ),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关(guān )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wēi )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yuàn )》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méi )有意义。 -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nián )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de )人多的(de )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rén )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huà )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磕螺(luó )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rén )如何如(rú )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shēn )段以后(hòu ),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xīn )炮制出(chū )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jiā )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àn )算,我(wǒ )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xū )要一个(gè )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jí ),因为(wéi )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jìn )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lái )了一堆(duī )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hán )寒,你(nǐ )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jiù )学习了(le )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wǎng )学历越(yuè )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zhī )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bǐ )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qù )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fàn ),因为(wéi )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yǐng )、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shí )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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