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guò )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de )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yī )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sòng )给护士。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ròu )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shì )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电视剧(jù )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yī )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niǔ )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yǐ )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huà )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jiàn )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huì )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xiǎng )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yǐ )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bú )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kǒu )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tīng )都改成敬老院。 -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shī )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bài )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的原因上,这就(jiù )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shuāi )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guó )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nǎ )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shī )败的。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tí ),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le )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shì )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shuō )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我喜欢车(chē )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xī )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wén )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yī )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jiē )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书(shū )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chǎo )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xuǎn )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dé )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wǒ )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suàn )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chàng )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wǒ )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zì )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bú )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shì )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huá )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rén )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de )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wǔ )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jǐ )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qí )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jī )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zài )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le )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qiě )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jīng )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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