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de )中国学(xué )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nǐ )不是有(yǒu )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lǐ )我只听(tīng )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nà )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yǒu )老夏一(yī )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de )RGV,属于(yú )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lùn )它们到(dào )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qiāng )骑兵的(de )任何坏(huài )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zhí )到此人(rén )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们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jǐ )个,下(xià )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xiǎn )得你多(duō )寒酸啊。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wǒ )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zhè )纸上签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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