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ràng )人(rén )渐渐忘乎所(suǒ )以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lái )的时候,他(tā )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nán )人(rén )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wǒ )留(liú )下。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suǒ )在的位置看(kàn )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fǎ )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dé )安(ān )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le )她的唇,道(dào ):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容隽,你不出(chū )声,我也不(bú )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rán )流(liú )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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