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lái )让人诧异不已(yǐ )。上海虽然一(yī )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zhè )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qiáo )只花了两个月(yuè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dōng )西,中国不在(zài )少数的作家专(zhuān )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yán )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běn )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bú )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rén )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wǒ )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lǜ )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chē )子,直奔远方(fāng ),夜幕中的高(gāo )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wǒ )们没有目的没(méi )有方向向前奔(bēn )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shì )谈话节目。在(zài )其他各种各样(yàng )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de )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hún )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lì )》、《三重门(mén )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其实(shí )从她做的节目(mù )里面就可以看(kàn )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néng )当着电视镜头(tóu )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zì )己的观点以后(hòu )甚是洋洋得意(yì )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jiē )目事先录的长(zhǎng )达三个多钟头(tóu )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zhuān )家的废话,删(shān )掉主持人念错(cuò )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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