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是(shì )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hǎo )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nǐ )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fàn )你想(xiǎng )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de )时候(hòu )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zhī )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huì )无力心碎。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wǒ )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wǒ )长大(dà )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bà )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qǐ )面对,好不好?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lǎo )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彦(yàn )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哪怕到了这一(yī )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yì )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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