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yì ),不能在你做出一个(gè )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dào )你的下一个动作。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jiě )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gè )字吧。
而老夏迅速奠(diàn )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lǐ )的主力位置,因为老(lǎo )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当年始终(zhōng )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yàng )连绵不绝的雨,偶(ǒu )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yǐ )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tán )不慎,这样的气候很(hěn )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shì )衣冠禽兽,是因为他(tā )们脱下衣冠后马上(shàng )露出禽兽面目。
我有(yǒu )一些朋友,出国学习(xí )都去新西兰,说在那(nà )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zhe )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chē )。而这些车也就是(shì )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dé )牛×轰轰而已。
但是(shì )也有大刀破斧的球员(yuán )比如说李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dà )家传来传去,李铁想(xiǎng ),别啊,这样传万(wàn )一(yī )失误了就是我们后(hòu )防线的责任啊,不如(rú )直接把球交给前锋线(xiàn ),多干脆,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hěn )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tā )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wèn )底翻遍资料去研究(jiū )它为什么这么穷。因(yīn )为这不关我事。
第一(yī )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yào )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dào )半夜,所以早早躲在(zài )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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