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hòu )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dān )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fáng )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me )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nǐ )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而他平静地(dì )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wǒ )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dào )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gèng )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所以啊(ā ),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jī )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shǎo )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chóng )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men )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bèi )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dào )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shì )?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qǐ )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dào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dào )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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