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dī )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我家里(lǐ )不(bú )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wǒ )和(hé )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duō )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fǎ )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yú )过(guò )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jǐng )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le )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zhǎo )舅(jiù )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bí )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le )她(tā )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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