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qù )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biǎo )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lái )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wǒ )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wéi )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此后有谁对我(wǒ )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shàng )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qù )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而这样(yàng )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huǒ )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jué )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de )具体内容是: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āi ),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至于老夏以后如(rú )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wǒ )始终无法知道。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de )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jù )本啊?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huà )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dà )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yào )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后来(lái )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qiú )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rán )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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