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lù )沅低头看(kàn )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dào ):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zì )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xī ),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qiǎn )说,她还(hái )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bú )了解,就(jiù )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wǒ )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dān )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容恒果然转头看向慕浅求证,慕浅耸了耸肩,道:没错,以她的胃口来说,今天早上吃得算多了。
张宏(hóng )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微微愣了(le )愣。
他这声很响亮,陆沅却如(rú )同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地就走进了(le )住院大楼。
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对镇(zhèn )痛药物产生了剧烈反应,持续性地头晕恶心,吐了好几次。
虽然知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zhēn )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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