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wǒ )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men )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shì )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xìng )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men )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zuò )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wǎng )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dāng )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bèi )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yǐ )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zǐ )。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chū )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kǒu )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míng )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yǒu )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shén ),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dà )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gè )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lái )的更有出息一点。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bù )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me )样子。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qù ),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bú )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yǐ )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běi )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zài )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lā )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péng )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péng )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yòu )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chéng )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dòng )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这样的车(chē )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diào )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mù )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běn )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chǎng )女工了。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yǐ )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rén )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bài )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nián )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shì )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xīn )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hěn )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duì ),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de )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jī )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磕螺蛳莫名其妙(miào )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zhì )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dǎo )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wàng )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wǒ )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wán )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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