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duì )这样(yàng )的生(shēng )活有(yǒu )种种(zhǒng )不满(mǎn ),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qiě )我已(yǐ )经失(shī )去了(le )对改(gǎi )车的(de )兴趣(qù ),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gè )桑塔(tǎ )那。
知道(dào )这个(gè )情况(kuàng )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还有一个家伙近(jìn )视,没看(kàn )见前(qián )面卡(kǎ )车是(shì )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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